他们来的这一个多小时,池问的耳朵都没闲过,吵的头疼。
过了一会起身把门关上了,去镇上吃饭。一路上遇到了很多熟悉的人。
“小池,回来了。”一名卖烧饼的大爷说。
“回来了就对待几天,姨跟你做好吃的。”跟卖烧饼大爷一起的大娘说。
“不用了姨,我还要上学,谢谢姨。”池问走到烧饼店打招呼。
“好嘞,有时间常来玩啊。”大娘热情的跟池问说。
池问应了声,来到旁边的面馆。
“孩,吃点什麽?”
“来一碗牛肉面。”
池问拿出手机,看到群里消息99+。
桅魰:范欣你在哪?
繁星晚晚:在家。
C:生气了?
池问发完群里立马冷了,比冬天的风还要冷。
桅魰:都消消气,晚上请你们吃饭。
C:今天晚上有事,明天吧。
繁星晚晚:爱吃不吃,@桅魰我们去。
桅魰:那池问今天我请范欣,明天在跟你一起。
C:行。
“你好,您的牛肉面好了。”服务员端来一碗面。
池问拆开筷子吃饭。
出饭店时已经中午12点了,池问往前走看到有卖纸钱的,他没买,而是买了几朵假花。
他来到村里的南地找到自己家的地,来到两座墓前在旁边插上花。
池问跪在两座墓前,低着头。
清明时节多雨,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,落到池问的身上,他没有撑伞,没有打掉身上的雨。雨越积越多,池问全身跟个落汤鸡一样。
跪了两个小时,池问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浑身颤抖,脸上苍白,眼里出现血丝,因为下雨的缘故也看不清是否哭过。
他起身腿微微颤抖,没起来,腿已经没了直觉。他蹲下,轻轻揉揉眼花的眼睛。
腿部回血後慢悠悠地站起来,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。
回到家池问换掉湿衣服,去冲热水澡,途中太阳穴剧烈的疼痛,他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池问吹过头发,坐在床上,腿上放着抱枕,下巴放到抱枕,抱着腿看窗外,太阳落幕,他的影子一点点的拉长,直至整个房间黑暗。
黑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亮起,灯光充斥着整个房间。池问换个方向拿手机,把手机灯光调暗。
解尽:吃饭吗?
池问愣住原地,脸上一点表情没有:吃了。
解尽:希望你没说谎。
池问看到这莫名有种心虚感。
C:肯定的。
嘶……这算不算自己骂自己?
解尽昨天连夜坐飞机回北京,现在刚从祖宗祠堂出来,旁边站着他母亲。
沈夙擡头看解尽:“怎麽了?”
解尽关掉手机屏幕,低头看沈夙:“没什麽。”
沈夙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解尽,在解尽看她的前一秒露出笑容,眼笑眯眯地看着解尽:“走,饿了这麽长时间,也应该吃顿好的。”
俩人商量好就从老宅子里出来,沈夙去开车,解尽站在门口。
不一会儿,沈夙开车来到解尽面前,他打开副驾驶门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