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着哈欠,像是被吵醒的:“怎麽了?”
镜瓷问:“私生是什麽啊?”
冯招瞬间清醒:“你遇到私生了?”
“嗯,”镜瓷想再问问得到一份保障,“私生是什麽啊?”
冯招给他解释了一遍私生的意思,和薄骓助理说得差不多。
镜瓷又问他在鬼屋吓人是不是私生。
冯招斩钉截铁地说不是,又追问:“你遇到私生的事和小叶说过没有?小叶在不在旁边,让她接一下电话。”
镜瓷闷闷道:“不是我的私生,是薄骓的。”
冯招更担心了:“他们没把你怎麽样吧?”
“没有。”
镜瓷得到了相同的答案後就挂了电话,心里堵堵的。
他不明白为什麽薄骓要骗他。
镜瓷之前为自己五年都在干坏事愧疚了好久好久。
他郁闷地点开了游戏,连续落地成盒好几把,被队友喷个不停。
过了一会薄骓出来了,他在给吴争夏打电话,顺手摸了摸镜瓷毛茸茸的脑袋,“我这次一定要起诉他们,我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下去了。”
吴争夏似乎说了什麽,薄骓冷冷地留下一句话:“想都别想。”
他挂了电话,将手机丢到一边,在镜瓷身边坐下。
镜瓷又死了一次,队友气得打字大骂他菜鸡。
薄骓凑过来:“宝宝我帮你打。”
镜瓷不说话,只是转了个方向背对着薄骓。
薄骓从後面抱住他,“宝宝生气了吗?”
镜瓷没有回应,又开了下一把。
薄骓从後面伸出手,帮他成功降落,又亲亲他的耳尖,“宝宝走这里,这边应该没有人。”
镜瓷偏要往他指的反方向走,不出一分钟就死了。
薄骓:“……没关系,宝宝我们再来一次。”
镜瓷熄屏手机,不玩了。
“那宝宝和我说说话?”薄骓揣测他心情不好的原因,“因为我刚刚没有夸夸你吗?现在补上好不好,宝宝真厉害,很勇敢地把坏人抓到了警察局。”
镜瓷还是不理他,薄骓只能继续猜测原因:“还是因为我又晕倒了吗?对不起宝宝,我有点控制不住……”
“才不是。”
镜瓷打断了他,“都不是。”
薄骓开始搜刮自己哪里得罪镜瓷了,镜瓷忽然道:“你骗我?”
薄骓很疑惑:“我骗你什麽了?”
镜瓷捏着手机:“反正你就是骗我了。”
偏偏他又不能和薄骓计较,薄骓失忆了,把自己说镜瓷是私生的事情忘了。
薄骓无辜极了:“我真没有啊宝宝。”
镜瓷推他:“骗子。”
薄骓欲哭无泪:“那宝宝说我骗你什麽了?”
镜瓷又不肯理他了。
薄骓在後面亲他的侧脸,对天发誓:“我要是敢骗宝宝一句,我就天打五雷轰。”
镜瓷连忙看向窗外:“……”
没有打雷。
薄骓真的没骗自己吗?
那他为什麽要说在鬼屋吓人是私生。
镜瓷回过头,狐疑地盯着薄骓。
薄骓紧张极了:“宝宝,也许是之前欺骗了你。但是我失忆了,我真想不起来,可不可以对我网开一面,我保证以後都不骗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