硫笙虽然说是落魄的贵族公子,可他为了撑场面会穿着看似奢华的外衫,实际上里面的小衣都破了,缝缝补补的很难看。
薄骓站在副导演指示的位置上,对镜瓷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镜瓷脸红了,主动避开他的视线,尴尬地低下头玩衣服上垂下的金线。
薄骓也不生气,站好了等导演说开始。
这是金笙花想出来的方法,让他们不进行多馀的交流,直接开拍,开拍前镜瓷多回忆一下曾经甜蜜的日常。
镜瓷满脑子都是过去和薄骓对戏时的吻。
他脸都红透了,不得已临时让化妆师又涂了些粉。
镜瓷努力回想过去薄骓教自己的,心理居然平静了下来,念台词时也没有那麽磕磕绊绊了。
“孤钤,白日你所言属实?”
硫笙慢慢地朝孤钤走去。
他是不解迷惑的,“明明我们可以假扮兄弟……为何要说我是你的妻子?”
魔界允许同性成婚,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。
硫笙在前往魔城的路途上再度遭遇了神秘人的威胁,好在孤钤出手,将神秘人赶跑,又带着硫笙跳上追逐的货船。
可就在催促船夫时,孤钤竟说他们是一对夫夫,将硫笙的兄弟二字硬生生压下。
孤钤没有动,垂着头靠在青竹上,似乎是在闭目养神。
硫笙有些着急,连忙叫了两声他的名字。
一阵清风拂过,吹乱了硫笙肩上青丝。
硫笙下意识伸手想要抚平不听话的发丝。
忽然间一暗,硫笙奇怪地擡起头,正好看到孤钤垂首亲吻他唇畔——
镜瓷猛地推开了薄骓。
“我我我……”
副导演喊了卡,“前面演得不错啊。”
他语气略带责怪:“怎麽在这就垮了呢。”
回头却看到姚桢盯着监视器琢磨。
她问坐在旁边的金笙花:“这样好像还不错。”
金笙花知道她什麽意思,“比原来还要符合。”
原版硫笙也没想到孤钤会吻上来,他懵懵地毫无反应,就这麽让孤钤占了便宜。
姚桢仔细琢磨感觉人被强吻的下意识反应应该是把对方推开才对,哪有傻在原地让人亲的。
这剧本金笙花写的,她之前写的都是普通都市戏,第一次挑战古代电影剧本,有不对的地方也很正常。
姚桢包容了金笙花的缺点,又问她孤钤接下来该怎麽办。
难道就不亲了吗?
金笙花不愧是金牌编辑,一拍脑袋就想出了个绝招,她让薄骓被推开後反手摁住镜瓷,继续亲。
薄骓无异议,镜瓷却紧张极了。
他抖着手,担心自己一会反抗起来把薄骓甩出去。
不要为难妖啊!
这一幕从硫笙把孤钤推开重新开始拍。
硫笙推开孤钤,正要说话,可才刚刚挤出一点声音便再被堵住。
孤钤只需一只手便扣住了硫笙的手腕,指尖用力到发白,死死地抱住了硫笙,过分地攻城略地,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硫笙便忘了反抗。
呼吸被尽数掠夺,他艰难地捡起自己的神志:“孤钤丶我……唔!”
换来的却是孤钤轻咬他舌尖。
可舌头是何其柔软的东西,硫笙果然说不出话,卷曲着舌可怜地躲避可怖的牙齿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这场于硫笙而言的酷刑终于结束。
他捂着红肿的唇,又气又恼,却说不出重话,“你丶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