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骓看他浑身湿漉漉的:“你没擦干吗?”
其实镜瓷平时不洗,要不就洗冷水澡。
之前在冯招家里时他就没洗过几次澡。
他一镜子洗什麽澡?
但薄骓在这里,他只能洗了,本来想洗冷水澡的,结果不会调温度,洗了个65度热水澡,洗得浑身发烫。
镜瓷老老实实:“擦了,但是毛巾也湿了。”
薄骓也不能叫他把衣服脱了帮他擦,只是委婉地问:“你不难受吗?”
镜瓷摇头,“还好。”
衣服湿哒哒地贴在他的身上,薄骓面露狐疑之色。
镜瓷连忙问:“我的小熊呢?”
薄骓果然不自在起来,“这个……不好意思啊。”
他坦诚道:“跑腿都不接单,现在是我的私人行程,我也没有带助理,明天我才能叫人帮你把小熊拿回来。”
镜瓷顿时失望了不少:“好吧。”
为了让镜瓷能睡个好觉,薄骓找客房服务又送来一个枕头。
“你抱着这个代替一下吧。”
他怪不好意思的,毕竟之前是自己让镜瓷去找辞镜,不然就不会漏下小熊了。
镜瓷很挂念他的小熊朋友,但他不会辞镜那样的瞬移术,因此只能很失落地躺到了床上。
“那你一定要记得噢。”
薄骓举起两根手指对天发誓。
而且明天冯招也起了,叫冯招去拿也行。
镜瓷安心地闭上眼,没多久就沉稳地睡着了。
妖的睡眠不是睡眠,而吸收月光的修炼。
因此镜瓷睡得很沉,薄骓试着叫他都没用。
他心想真是奇怪,怎麽一个二个都睡得这麽死。
这麽想着,他收拾了一下,也跟着上了床。
他也很困,没多久便陷入了梦乡,但很可惜这是个噩梦。
梦里他曾在鬼屋镜子里见过的那个红衣女人又出现了,挂着更为猩红的微笑,嘴里不停地叫着:“和我玩,和我玩,和我玩——”
她走得越来越近,可薄骓就像是被梦魇困住了,怎麽都无法挣脱,只能眼睁睁地看她走来。
他急得满头大汗,浑身不住地颤抖,抖动程度大道唤醒了镜瓷。
镜瓷迷糊地睁开眼,瞬间看见了一团黑影趴在天花板上,像是在抽取着什麽似地将薄骓笼罩了起来。
再看到薄骓的反应镜瓷顿时反应过来取:“你做什麽?”
黑影并非是有意识的妖物,镜瓷也不知道这是什麽东西,见它毫无回应,镜瓷便直接出手,用妖力狠狠击向黑影。
黑影似乎没有什麽攻击能力,很快便被妖力击散了。
镜瓷疑惑伸手摸了摸薄骓的额头,他觉得这黑影不太对劲。
薄骓已经出了一身冷汗,似乎是做了什麽噩梦,整个人都极为不安心地蜷缩着,现在黑影被击散了,这才安心下来。
不过也十分奇怪地叫不醒。
镜瓷干脆下床,拿起手机给冯招打了个电话。
冯招居然没接,镜瓷更奇怪了,干脆按照冯招先前发来的房间信息去找他。
走廊一片寂静,灯光惨白地照亮暗红的地面,镜瓷经过一个个紧闭的房门,站在了冯招门口。
“冯哥?”
他轻轻敲了两下,冯招似乎睡得很熟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镜瓷加大了力气又连续敲了几下。
不止冯招的房间,周围的房间也没有动静。
之前不是说酒店都住满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