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希攥紧了水壶的提手。
“这么会缠男人,现在不缠我了?”段京年的唇似有若无抵在她脸颊,长出的胡茬刺刺拉拉,坚硬戳着她,“缠叶柏南了,是吗。”
隔着单薄的衬衫,南希也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心跳,在静谧的楼道里,深沉,灼烫,一下接一下的律动。
“身子没恢复,吃不消,你老实点。”他咬着她耳垂,一字一顿。
南希蜷缩在他胸口,一动不动。
片刻,段京年站直,“回段家收拾行李,星期五送你去外地。”
她一惊,惶惶抬头。
“你母亲也去。”
星期五。
三天后。
“是段夫人的安排吗?”
大门上方是条状的玻璃窗,有光亮渗入,映在段京年眉间,他皱着。
“外地。。。是哪里?”
“五百公里外。”
南希心口一揪,“我多久回来。”
“三五年之内,不准回来。”他重新拨弄着打火机,“段家什么时候有孙辈了,你什么时候回。”
她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。
堪堪抓稳了梯子,嘴唇抑制不住地抖着,“你和华小姐生下孩子。。。我才能回来吗。”
段京年整个人形容不出的戾气,他拽门出去,“对。”
南希追出楼道,他步伐飞快,消失在电梯门。
华菁菁提了一盒宵夜,在华夫人的病房外等他,“你去什么地方了?”
段京年一边解腕表,一边进屋,“去楼下抽根烟。”
华夫人各种检查折腾了一天,早早睡了,他看着监测仪的数据,把手表撂在床头柜上,“你先回老宅,我凌晨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