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呀,既然选择进行游戏,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则。”
殷钰口鼻处都冒着白气,她轻叹一声,抓住祝鸣的手不舍得松开,那只手很暖……其实是对比出来的,此时祝鸣的手也冰凉一片。
祝鸣看着她,慢慢抽回手:“看来你真的不怕死。”
殷钰笑了笑没说什麽。
祝鸣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在问她:“因为有些规则对你没用是吧。”
她们走到了村子内。
借着稀薄的月色,祝鸣仔细研究了这里的房屋建筑和电线杆上贴的小广告,看起来有些老旧,像二十年前小康还没普及的时候。
对了,门上贴着新对联,墙角可见鞭炮响完後的碎红纸,现在应该是过年期间。
这里的人家还有人住吗?一路走完,没有任何生命的声音,完全感受不到人类还在生活的气息。
还是说,她们还没有走到故事关键的部分,这里只是个背景板。
继续向前,深入村子,一直到了村尾,祝鸣忽然发现前方有一点亮光!
“快走。”祝鸣一把拉住殷钰往前跑。
雪遮住了地上的坑坑洼洼,就算高手如殷钰,在这种情况下也跑不快,踉踉跄跄,全靠祝鸣拉扯。
跑到那唯一一户亮灯的人家门前时,祝鸣用力敲门,一下就停了,因为她发现什麽声音都没有。
门纹丝不动,半点不受影响。
祝鸣若有所思地收回了手。
但就在这时,死寂的村落总算有除了她们两人之外的声音出现了。
面前的木门没用祝鸣敲动,自己打开了,一个穿着褪色旧棉衣的短发女人推着老式二八杠自行车走了出来。
她面容消瘦神情严肃,一双眼直勾勾黑沉沉,显得格外吓人。
推完自行车,她又反手从院子里拽出来一个小女孩。
小女孩扒着门框哭:“我不去,我不去我不去!”
“你必须去!”看起来冷静又严肃的女人,却忽然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,她是成人,力气可比小女孩大多了。
小女孩被强行拉了出来,被妈妈刚才那一声吓的练哭都不敢哭了。
短发女人蹲下身给她把衣裳整理好,帽子围巾包住脸,只露出一双充满畏惧的眼睛。
她们的家境应该不太好,无论是女儿还是妈妈,穿的都那样单薄,那样老旧。
小孩的衣裳不合身,袖子有点短,就在被放到自行车上後,把身体整个缩到妈妈背後取暖。
短发女人骑着这辆高大的自行车,吱呀吱呀向前行。
夜路难走,风大,积雪,所以她们骑得很慢,有时候骑一段路就要下来推着车走一段路。
这倒是方便祝鸣和殷钰跟上了。
刚才在母女两人出现的时候,祝鸣尝试打招呼,但对方就像看不到她们一样,什麽反应都没有。
祝鸣觉得,她们在沉浸式观看电影,面前的母女二人就是主角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就跟着她们走走看吧。
这段路说长也长,说短也短,主要是难走。
母女二人的目的地是镇上,离村子还挺近的,只不过这个镇子也像那个村子一样,漆黑一片,死寂一片,到处都是落下的雪,只有一户人家亮着灯。
短发女人用力敲开这户人家的门,对走出来的男人语气激烈地问:“你到底回不回家?你还要不要那个家了?!”
男人不耐烦地说道:“我们都离婚了,你别老缠着我行不行?大过年的,还让不让人安生了。”
短发女人尖叫道:“那你就不管你闺女了?她是你亲生的女儿!”
男人说你有病吧,大过年的寻晦气,你再这样,我还真就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