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彦辰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,夏凌玥都觉得自己可笑,还会对这种男人抱有期待。
她咬牙切齿:“还不快去洗了这些,记住,只能用手!”
骆彦辰强忍着恶心捡起内衣裤,刚离开办公室,门内又再度传出不堪的声音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夏凌玥被苏铭抵在落地窗前,窗外是整个江海市。
而夏凌玥也与他对视,动作也猛烈如骤雨。
她是故意想让他看的,从窗前到沙发,再到办公桌上,那些疯狂的地点她也曾与他做过。
刚在一起时夏凌玥就像只狐狸既羞涩又贪心,就算他累到躺下也会缠着他要一次又一次。
但在他生病难受时,会悉心为他煮粥擦身,比他自己生病还要难过。
她以为他们会永远恩爱下去,会有属于他们的孩子,拥有幸福美满的生活。
可一切犹如泡影,触之即破。
泪水滴落水盆之中,每次用手搓这些性感的内衣,他的心就仿佛被车碾压而过。
既恶心又痛苦。
夏凌玥,做完这些,我们就两不相欠了。
第二天他被安排在夏家的保姆间,负责所有脏活累活。
而苏铭抱着一只布偶猫,被夏凌玥一口一口地喂着早饭。
他也曾提过养猫,但夏凌玥不喜欢也就算了。
可是苏铭喜欢,他就愿意养。
会客厅内摆了许多花,都是爱心的形状。
原来今天是苏铭晋升为主管,她布置出了最为奢华浪漫的场地,只为求她开心。
不少曾经的同学来到夏家后,见到骆彦辰都是一惊,看到他跪着擦地不由纷纷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那是骆彦辰?他们不是还没离婚吗?怎么沦落成这样?”
“那还用说,夏总都有了那位,哪里会把他放在眼里。”
“就是,谁让当初他嫌贫爱富,都是他活该!”
而在苏铭的面前,他们又换了一副嘴脸,殷勤地恭维讨好他。
随着夏凌玥和苏铭饮下交杯酒,无数烟花升空绽放出绚丽的色彩。
在众人的起哄声中,她更是忽然间单膝跪地掏出了戒指。
“阿铭,你愿意和我结婚吗?”
苏铭欣喜地落泪,由着夏凌玥为他戴上那价值连城的钻戒,目光挑衅地看向骆彦辰。
他是想激怒自己,让自己悲痛吧。
可骆彦辰的痛已经刻骨铭心,又哪会在乎一枚婚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