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蹲在?垃圾桶旁,等人捡回家的?流浪猫一模一样。
程非悸手劲故意?用得?大,祁末满脸有点?疼,但他莫名其妙地不想挥开,眼眸下垂瞧见程非悸沾上点?灰尘的?衣服不太开心地皱眉回怼:“你才翻垃圾桶,你全家都翻垃圾桶。”
擦了半天,终于把眼下擦干净了,程非悸收回手,看着祁末满那双眼因用力摩擦后带着红痕的?猫眼,无所谓道:“好吧,可?我的?家人只有你了。”
祁末满:“……”
程非悸捻着带着从祁末满脸上刮下的?绿色血污的?指腹,想起祁末满是与周景铄一块赶到?,偏头看向周景铄,用眼神询问是怎么?回事?。
周景铄脸上、衣服上也?都沾着血,“刚解决完波丧尸潮,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弟弟,才能如此顺利解决。”
程非悸:“……”
他就三天没见祁末满,这人就一声不吭跑去打丧尸了?
程非悸剜了祁末满眼,决定一会儿再?教训他。
“呸,一群小人!”
程非悸看向被?士兵扣押,仍是满脸不服与倔强的?青年,下巴朝其一抬,看向周景铄。
周景铄脸色算不上好森*晚*整*理看,打了个手势,七人小队瞬间扣人离开,“先进去说吧。”
程非悸点?了头。
C城军事?基地分工明?确,各司其职,互不干扰,这事?不在?程非悸管理内,但祁末满与那批小队一同前来,明?显编入了小队,既然这样,程非悸就有必要了解下情况。
时间宝贵,周景铄开门见山:“城中最近不太平,除了丧尸潮外,各个区域均有民众起义。”
程非悸太长时间没出过军部,只知道丧尸潮来势汹汹,却不曾料到?内忧外患一个不缺。
城中百姓不是瞎子,不是傻子,C城士兵对付丧尸的?情景有目共睹,突然间的?民愤必定是有人煽风点?火。
周景铄点?头肯定了程非悸猜错:“是末日审判的?人。”
末日审判是在?丧尸爆发后兴起的?地下暗黑组织,他们标榜赎罪来拯救末日,认为是人过于罪恶才降下灾祸,只要回归婴儿出生时的?无邪,末日丧尸自会结束。
且在?暗中培养杀手,自诩为审判者,专门暗中行刺“罪孽深重”的?百姓,“罪孽”可?能是你在?路上踢了一块石子——顽劣、午饭剩了几口米饭——奢侈。
他揉揉太阳穴,是很苦恼的?样子:“他们混成了城中百姓,煽风点?火,放出军部研制出阻断药的?消息,因研究材料稀缺,所以?不能大规模生产,只能以?军部优先。”
“丧尸已?有不少进入城中心,家家户户紧急封锁,没有人不怕死,不少百姓失去理智,竟然公然跑到?军部闹事?。”
“接到?通知后我果断前往军部,没想到?还是晚了,他们是百姓,不能全靠武力,但现在?实在?是分身乏术,C城军部人本就少,也?是有心无力。”
周景铄道:“当务之急,一是彻底解决末日审判那帮人,以?此来稳住城中百姓,二是阻断药的?研制。”
程非悸假装没看出祁末满的?僵硬,不动声色握住祁末满沾灰的?手指,在?上面安抚搓了一下道:“没事?。”
祁末满发愣看着程非悸也?沾上脏脏灰尘的?手,心不在?焉地眨了眨眼。
【叮!心动指数+1%,HE进度+1%,HE总进度已?达40%。】
程非悸偏头看了眼仍在?发呆的?小猫,手保持着动作未发一言转过头,转向周景铄:“第二代阻断药已?经研制出,正?处于受试阶段,目前反应良好。”
这是个好消息,周景铄听了蹙起的?眉心却并没有舒展,只道:“辛苦。”
说罢,周景铄从沙发上坐起准备告辞离开。
谁料,祁末满突然站起身,不声不响地投下个炸弹:“我能解决。”
见周景铄转过头,祁末满重新道:“某日审判那帮人我能解决,我知道他们的?老巢在?哪里。”
周景铄没怀疑:“你需要什么??”
程非悸登时看向祁末满。
祁末满忽略程非悸的?目光,道:“两?支十人小队。”
周景铄说:“好。”
待周景铄离开,程非悸立马拎着祁末满帽子给人拽到?沙发上,口吻严肃正?色:“知道末日审判都是些什么?人嘛,你就解决,一个不慎就能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祁末满避开程非悸欺身压下的?逼问目光,咽了咽:“知道。”
程非悸用力捏着祁末满下巴强制转过来,盯着祁末满眼睛难得?爆了句粗口:“我看你是懂个屁。”
程非悸离得?有些近了,气息都靠过来,祁末满耳朵火烧火燎的?,往前推着程非悸肩膀:“你烦不烦人。”
程非悸扯着嘴角嗤了声,觉得?祁末满这话说得?挺逗,现在?嫌他烦人,这又不是心动指数增加的?时候了。
程非悸捏着他下巴的?手没松,祁末满只好忍者别扭说:“你和他早就知道我是那些人的?其中之一,他的?话就是说给我听,我要是不做些什么?他怎么?好心留一个祸害在?这。”
程非悸凝着祁末满不敢看他的?眼睛。祁末满话总是很少,时不时把死这个字挂在?嘴边,嘴里没个好话,这还是头一次说上这么?多,程非悸却宁愿祁末满闭嘴。
“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。我在?这,周景铄容不下你也?得?容下你,而且,谁说你是祸害了,谁说的?。”
“你跟我住,我是能少你张床,还是能少了你碗。”
程非悸继续用力,捏得?祁末满脸都变形了也?没松开:“说话啊,祁小满,你刚才不挺能说,怎么?现在?倒是哑巴了。”
祁末满艰涩吞咽一下,没人教过他在?这种情况下该如何说话。
程非悸定定凝着祁末满,忽然就叹气了声,是很绵长的?一下,随即不声不吭地松开了他,指腹在?祁末满眼睛上胡乱摸了几下。
哭什么?哭,小屁孩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