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站着高潮。荧听见他没完没了地喘粗气,好像被玩弄的是他一样,喘得让她都身子发软。
明明是他先闯进来的吧……!
“嗯哈……你流鼻血了……魈、快去擦擦,要流到下巴上了……”
细弱无力的小手搭在他青筋暴起的腕上,指尖触到纹身,荧终于忍不住弱声哀求:“不……别再弄、我要去……唔、要到了……!”
满脸冷淡但流着鼻血的帅气男孩,胆大包天踏出征服自家小青梅的第一步。被水蒸气浸湿的俊庞上飞了一抹害羞的艳色,像打了女孩子的腮红似的。
要冷静、冷静……
从那天开始和魈成为了炮友。成为炮友的标志是从第一次的做爱开始的。
荧怀疑他是处男。
那时候第一次刚进去、自己刚因为那种坚硬喘息了一声,他就射了。
空气凝滞了一秒。她倒不觉有什么,但她看得出那一秒里魈好像恨不得死过去一样。
——真的不至于啊哥。
射了,但完全没软下去,反而一瞬间变得更硬更精神抖擞了。荧被撑得又叫一声。
这一次她的竹马学聪明了,直接俯身吻住了她。两片薄薄的嘴唇,温柔地吮吻她的唇角,使她不能发出那些让人激烈泄身的声音。
双腿被人分得很开,开到腿根酸痛,他的胯部贴上来,于是穴里一下子被烫烫地撑开,冷落在外的双腿双脚便也顺势环上魈的腰身。劲腰坚硬细窄,安全感……
床开始吱吱呀呀地晃动了,快感绵绵潮水般袭来,魈低下头看着眯起眼承受情欲的她:“……”
他仍不知她是否真的愿意,但是主动提出“想去酒店”这样的事情大抵也就算是接受了他。
一根筋的竹马似乎从来没想过利用自己俊美姣好的脸来找其他女生,只死心眼地想着该如何打动自己的小青梅、是否……应该看起来更乖一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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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此,「打电玩」就成了两人之间的潜台词。今天是周五,可以胡闹一把。
“……你是故意输给我的吗!”
面对着喜欢的人,做什么都会手忙脚乱,玩游戏也一样。
魈看着气呼呼的她,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,神情如冰川融化:“你玩得好。”
“走吧。”
没走出几步远就忍不住一把抱起她,心跳果不其然已经加快了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做了。
进了房间,被人放在床上,眼看着他急不可耐地脱了上身衣服就压上来,荧瞪大双眸连忙双手挡在胸前,掌心触碰到魈胸膛上的肌理:“你等等呀……!还没洗澡呢……”
“做完再洗。”简短地回复了一句就吻了上来。
即使很急切,也得小心着不弄坏她的衣服。上次撕扯得太粗暴,事后被荧好一顿埋怨,三天不回他信息。
他是那种攻击性极强的俊美,轮廓线条锋利曲折,连顶撞着她里头的时候也温柔强势。
摸索着,纹路粗粝的手掌握住让人怜爱的娇乳,掌心都被乳肉填满,揉一揉还能看着雪白的肉溢出指缝。女孩左右扭头躲避他厚重的热吻,只是被魈控得死死的,珍重地揽在身下,像是在仔细品尝一道向来舍不得匆忙吃下的珍馐。
“你、你在流鼻血……哈啊……”
被人轻轻搔弄着乳头,她分明娇息不已,却还忍着情欲担忧心疼地哼出声。
“快去洗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他满脸绯红,草草擦了一把。
荧在这种时候还在担心他的身体……好可爱。
其实还不是都因为她的缘故……
女孩子一边随着他抚摸敏感点而颤抖一边半推半就抗拒:“唔、不许摸乳头啦……胀大了会变不回去……噫呃!”
“不要扯,会扯坏的……合适的裹胸真的超难买、哈……嗯哈啊……!”
……今天要是不吃她,属实是他生理出现了问题。
荧张开小口喘气,被他翻来覆去揉捏了好几趟,遍体都被反复胡乱又亲又啃了,肯定已经糟糕地湿透了……
薄唇樱红湿润,微微开合之间含住她后腰上一小块皮肤吮吻,细细地轻咬。细软的小腰肢儿,在床上瘫软顺从地被他掐着翻来翻去,爽得直媚叫——他最受不了这样的荧。
魈因为克制而稍微有点打颤的嗓音酥麻地剐蹭着她耳膜:“前一阵子的体检报告下来了,我一切正常,可以拿给你看……我还买了套,不会、唔嗯……不会让你怀孕的。”
“……提前修了指甲,不会弄伤你。”
话虽如此,但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进入正题。每次做完都会落下一身的吻痕,总得个三四天才能全部消失。即使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