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发烧。”周戬之好像是强撑着清醒似的,哑声说:“我好像被下药了。”
余怀礼懵了两秒。
剧情里有这茬吗?而且被下药了现在该去医院洗胃吧,在卫生间里干什么!
“那老板我送你去医院?”余怀礼放下手,神情担忧的拽着周戬之就想往外走。
周戬之却像一座山似的,一动不动的立在那儿。
“不、不去医院。”周戬之哑声说。
哦哦,忘了。像这种有逼格的主角都是厌恶去医院的。
周戬之更是因为他母亲的离世对医院这种地方有阴影,从小到大,大大小小的病他都是能不去医院就诊就不去。
但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。
余怀礼服了,他面上皱着眉:“什么药啊,哥我觉得你还是去医院查一查吧,万一对身体有害……”
余怀礼的话还没有说完,周戬之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他有些咬牙切齿的说:“chun药。”
余怀礼:……
这下彻底服了,都中这个药了还不去医院等啥呢。
他有些后悔,刚刚该叫着主角受和他来的,现在啪就把他们一起给关在卫生间里。
“那我给哥找个、找个人来?”余怀礼有些尴尬的抓抓头发说。
两个呼吸间,周戬之主动拉近了他和余怀礼之间的距离,现在他只是表面看起来状态还好,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,现在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。
浑身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热,叫嚣着想要do爱、发泄,他的脑子被这些词汇占据着,连跟余怀礼这样正常说话都是他强撑下的结果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签订的那个合同,第三条是什么吗。”周戬之头垂在余怀礼的肩膀上,哑声问。
余怀礼下意识的就把周戬之推开了,但是下一秒周戬之又小心翼翼的靠上来,反复三四次,余怀礼就有些想抽人了。
“我忘了。”余怀礼干巴巴的回答说。
他当然记得,但是周戬之在他签订合同的时候也说了,关于性方面的这些都是不作数。
周戬之沉默的看着余怀礼,又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:“乙方每天亲吻甲方早中晚各一次,你欠了我很多次……”
余怀礼刚想开口反驳,滚烫的气息就离他越发近了。
周戬之低低的问:“我可以亲你吗,我要亲你了。”
他没有等余怀礼回答,话音才落下,周戬之的唇就落在了余怀礼的眼睛上、鼻尖上。
余怀礼只是在剧情、人设、清白之间纠结了两秒。
剧情里周戬之是清清白白的好攻一枚,把贞洁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。
从自己的人设上来说,自己肯定不会放过这次牢牢绑住周戬之的机会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,现在的他同样是清清白白好男儿啊!真的很想把发q的主角攻给打死。
他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,就被周戬之给趁虚而入了。
我操,主角攻怎么敢伸舌头的啊!
余怀礼下意识的拽住了周戬之的头发,将他用力地往后拽了拽:“别动、别动。”
周戬之被拽的头更疼了,但是混沌的脑子好歹听懂了余怀礼的话,闭了闭眼睛,不动了。
他哑声说:“还欠我三个……”
余怀礼:……
还是好想打死主角攻。
“老板,我现在帮你打出来行吗。”余怀礼深吸了一口气,跟叹气似的说。
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如何平衡剧情、人设和他的清白之间的最优解了。
周戬之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,只是静静的看着余怀礼。
余怀礼这辈子都没碰过别的男人的,上个世界和那个主角攻那么多天都没有。
他隔着周戬之的裤子轻轻碰了下,周戬之却握住了他的手,重重按了下去。
余怀礼立马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。
更崩溃了,还不如做呢。
至少灯关了他还能欺骗自己一下。
“……摸了,是不是就可以做了。”周戬之凑近他,舔舐着他的脖颈,低低的问。
余怀礼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。
请问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