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怀礼点头,也朝乔曳弯了弯大拇指:谢谢。
“嗯……”乔曳有心想问问那余怀礼为什么会一直用手语,但是说到底他和余怀礼才刚见过两三面,算不上熟悉。
万一余怀礼就是这样特立独行呢?
看出来乔曳在想什么,余怀礼思考了两秒。
剧情里乔曳是知道他添油加醋的悲惨身世的,这也是乔曳纵容他一次一次卖惨的原因。
“我、说话。”余怀礼拨着吉他弦,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,“不好!”
“啊……”乔曳愣了一秒,他偏头,忍不住笑出了声,甚至肩膀都抖动了起来。
余怀礼疑惑,他掰过乔曳的头,有点羞恼的比划:你为什么在笑。
乔曳被强制转过了头,他看着余怀礼认真的眼睛,咳嗽了一声说:“抱歉,但是我并没有笑你。”
撒谎。
“不对。”余怀礼边说边打手语:我说话很好笑,对不对?
乔曳对上了余怀礼倔强的、有些哀愁的眸子。
刚刚余怀礼夸他眼睛好看,但是乔曳发现余怀礼的眼睛要比他的更好看些,哀愁的目光像是雾一样。
被余怀礼这样看着,他又觉得自己刚才的笑有些不太尊重余怀礼,虽然他并没有这个意思,他只是觉得余怀礼讲话有些……可爱?
乔曳清了清喉咙,正准备认真道歉,刚刚那个蛐蛐过余怀礼的人就过来了,还揽住了乔曳的肩膀:“乔曳,你跟这个小哑巴说什么呢?”
余怀礼抿了抿唇,他放下了吉他,有些不高兴的朝那人比了个手势,又跟乔曳说:“我要。”
顿了顿,余怀礼才又补上:“走了、再见!”
“哎,余怀礼……”乔曳在后面叫了余怀礼一声,但是余怀礼没有回头。
“原来不是哑巴啊,就是说话咋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呢?”揽着乔曳的人挠了挠头,又疑惑的说:“他刚刚对我比了个啥,画符呢?”
乔曳抚了抚额,说:“这小孩挺乖的,可能说话有些不太流畅,所以心思有点敏感,你上来就说人家是哑巴……”
想到余怀礼刚刚比划的那个“你是不是闲的,神经病!”的手语,乔曳又轻轻笑了起来,跟那人解释说:“他打的手语,意思是认识你很高兴。”
“啊……”那人没啥恶意,纯属嘴贱,他摸了摸下巴,心里也有点愧疚了,“刚刚我去看了下名单,他是大一的余怀礼,玩吉他的,那我下次见他再跟他道个歉。”
“嗯。”
乔曳想起余怀礼羞恼的、难过的眼睛,觉得自己也该正式的和这小孩道个歉。
余怀礼从音乐社团出来,天色已经有些暗了,他回宿舍洗了个头,六点他得去酒吧兼职。
也就是在今晚,他遇到了主角攻薛晟骁。
“我靠靠靠,这啥,衣服啊……”余怀礼提起来兔男郎的制服,有些嫌弃。
这兼职到底是做服务员还是陪酒啊?
余怀礼又不能不干,他找到了酒吧的经理,打字给他看:我不要穿这个,我想要正常的工作服。
“穿这个制服,工资日结一千,还有提成,你当时不是也同意了吗?”酒吧的经理说,“纠结这个干什么,你不如想怎么让那些小姐少爷多开几瓶酒。”
听到日结工资一千,兜里比脸还干净的余怀礼的底线就变得很低了。
谁让他每次扮演的人物都是顶顶穷的穷光蛋,他真的要勃然小怒一下了。
“不想穿这个也行。”谁让余怀礼长得确实帅,哪怕余怀礼不会说话,经理也让他过来了。
经理说:“除了兔子制服、还有狐狸的、狗的、牛的……你自己选一套。”
余怀礼:……
这是什么,酒吧开动物大会吗?
底线很低的余怀礼自己去选了一套狗的制服换上了。
他照照镜子,摆正了头上的发箍耳朵。
【宝宝你去当男模的话我会送你一套楼。】
【宝宝你去当男模的话我会心疼的。】
【嗯……心疼但是会狠狠点是吧?】
【坏梨好帅啊,这衣服身材真好啊……感觉是那种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,坏梨多高啊。】
【我老公189,亲他我要踮脚他要低头。】
【是的,坏梨能和我做一整晚不停。】
【止风:……?】
【还没睡觉呢直播间也是开始发梦了。】
【太帅了老公我的宝宝……我要把你舔成顺毛。】
【宝宝你就出去给主角攻看一眼得了,我不准你和主角攻说话。】
【啊啊啊虽然有点地狱,但是坏梨应该不会跟主角攻说话,只会打手语。】
【FOX:坏梨,这次直播结束让系统看一下我的私信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