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后,我不哭不闹。
陆淮年竟得微信转了笔生活费给我。
这是七年来他第一次向我低头。
以往,他主动给我发信息,我能回复上百条。
可这次我点了拒收。
他气急败坏发来一段语音。
“江芙,你不知好歹,爱收不收!”
当晚,陆淮年把叶繁姿带回别墅。
见我神色淡淡,他脸色难看的去书房开视频会议。
叶繁姿凑近我,唇角带着讥诮。
“你看你生完孩子身材都垮了,我要是你,都没脸留在阿年身边。”
她在变相的激怒我。
以往,只要她稍微挑衅,我就会对她大打出手。
可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唱独角戏。
叶繁姿被我直白的目光看得恼怒。
见陆淮年从书房出来。
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对着自己掌心划了一刀。
鲜血涌现。
叶繁姿把匕首塞给我,摔倒在地。
“陆夫人,我只是喜欢阿年,想多陪陪他而已,你就想杀我灭口吗?”
这是她惯用的陷害把戏。
以往,我会扔掉匕首,向陆淮年解释,是叶繁姿在自导自演。
可这次我没有丢掉匕首,反而配合她,扮演施暴者的角色。
陆淮年还是那个陆淮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