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原来他为了将玉牌送给柳怜。
柳怜踩在我的身上,笑得张狂,
“你要是早点识相狐族便不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忽然,天边下来一道熟悉的身影,景荣率兵来了青丘。
看到他,我好像在绝望之中看到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我艰难地朝他爬了过去,哭诉道,
“是柳怜!是她拿着玉牌前来狐族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他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过我,直接打断,
“怜儿被你藏在哪儿了?!”
他的眼神比寒冷更冷,眸光中翻滚着燃烧的怒火。
我的伤痕、狐族一片的哀嚎声他都统统无视,扼住我的脖颈逼问,
“怜儿有身孕,你狐族将她抓到这儿来要是出了什么好歹,天庭不会饶了你们!”
我几乎快要喘不上气了,挣扎哭喊挽回了他一点点理智。
我竭声哭喊,
“景荣!难道你看不见青丘一片惨状吗?!为何我一句话还未曾说出,你便认定是我有罪!?”
他拧了拧眉,情绪平静了下来。
背着手照旧的冷咧,
“好,那你说说,这是怎么一回事?!怜儿不认识狐族任何人,为何会到青丘来?!”
我强迫自己镇定,复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。
他冷着脸,冷淡地说,
“你有何证据,怜儿不可能是那种人。”
“我的伤就是指证!”
我将伤痕展示给他,只须一眼他便能知道这是被他玉牌所伤的痕迹。
看到我手臂伤痕,他有些动容眼底挣扎。
叹了口气,他轻轻的抚摸上我的伤痕,怜惜地问,“疼不疼?”
我将手抽开,他正要施法为我疗伤时。
忽然柳怜啼哭着扑进了他的怀中,颤声道,
“阿荣,你为何现在才来!刚才我肚子的孩子差点被害死了!”
3。
景荣扶住她,方才眼底的动容顷刻之间已经不存在。
他怒不可遏地瞪着我,压抑着怒火轻声问柳怜,
“怎么回事,告诉我,我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柳怜哭着展示出胳膊上一道泛红的痕迹,委屈地说,
“我被打晕绑来了青丘,她上次在天庭知道我有孕,心生嫉妒,想要害死我肚中的孩子!”
“要不是有你给我的玉牌保护我,我恐怕已经葬身于这儿了!”
他阴沉沉地盯着我,眼底是滔天的怒意。
我张了张唇想要解释,面对他冰冷的眼神却缄口拙舌。
“不是这样的,景荣,不是这样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目光只剩下无尽的寒冷。
“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?!怜儿怀有身孕怎可能下天庭到青丘来?!”
“灵纯,你就这么想要嫁给我吗?!!为此,甚至不惜害人性命?!”
我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了,无力到眼泪都没有。
柳怜靠在他怀中,嘴边牵起微弱的幅度。
那挑衅的笑容刺了我一眼。
我有气无力地点头,
“好,既然你相信她的话,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。”
柳怜适时宜的提议,
“她差点害死了小太子,阿荣,不能让她再有作恶的机会了!将她带去天牢关押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