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一病躺了两周才恢复,一觉睡醒,阮书禾走到厨房熟练的开火煮汤下面条。
没几分钟,周嘉言就从书房出来走到厨房门口,“做什么好吃的?”
阮书禾刚打一个鸡蛋进锅,听见他的声音,如往日一般回问他需不需来一份。
面好上桌,阮书禾低头吃着面,周嘉言看着碗里的葱花,心里染上几分不悦,眉头微皱。
“怎么有葱花?”
阮书禾瞥一眼,神色如常,“放葱花好吃。”
“可我不吃葱花,你忘了?”周嘉言放下筷子,一副宁愿饿死也不吃的架势。
换做以前,阮书禾会打趣着讨好他然后快速把碗里的葱花挑的干干净净。
然而周嘉言看着对面吃的真香的阮书禾,无名火起,将自己的面推过去,“把葱花挑出来。”
阮书禾看他一眼,将他碗里的面尽数挑进自己碗里。
“那别吃了。”丢下一句又开始狼吞虎咽。
这几天躺病床上确实把她饿坏了,周嘉言厨艺很好,但是为了他的卧底人设这八年他从不下厨。
即便她在床上快要饿死,也只是一碗被吃了一半的泡面放在她的面前。
就这,周嘉言都觉得她应该对她感恩戴德,一桶泡面两个人分着吃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难民营里抢食呢。
在周嘉言震惊的眼神里,阮书禾几分钟干完两碗面,起身回厨房收拾卫生。
今天难得两个人都没事,往常阮书禾是闲不住的,一有空闲时间她就要缠着周嘉言陪她出门在大街小巷搜集各方情报。
可是今天阮书禾没有缠着周嘉言陪她出去,只是独自换了衣服准备出门。
“你出门?”
阮书禾点点头,周嘉言站起身熟练的穿上外套准备换鞋。
阮书禾立刻制止,“你干什么?”
曾经和周嘉言的每一次出行能打听到的有用情报寥寥无几。
现在想想,最大的黑手就在身边,谁又敢对她说真话。
周嘉言穿好外套,“陪你一起,外面不安全。”
到底是担心她的安全,还是担心她打探到什么秘密,阮书禾现在只相信后者。
不过周嘉言想要做什么她也拦不住。
沿着街道走了不到十分钟,一辆加长款黑色林肯突然停在他们身。
车窗摇下,金楚涵眉眼弯弯,嘴角扬着明媚的笑容。
“言哥,我爸爸叫你去家里一趟,我来接你。”
四目相对,金楚涵眸光微闪,挑衅意味十足。
阮书禾垂眸移开视线,退开半步给周嘉言让路,“去吧。”
“你别乱跑,外面不安全。”
一声不咸不淡的叮嘱后周嘉言大步跨上车后座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