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地方给我住是吗?”
我的房间也被温洲占走了。林晓珊沉默一阵,回应道。
“你回来得太仓促了,否则我们会给你收拾出客房的。”
客房一词深深刺痛了我。
好笑。
我回自己家,居然要住客房吗?
见我一直不说话,林晓珊抱住我,叹了口气。“小林乖,将就一晚好不好?”
我咬住槽牙,好半晌才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,低头看她。
“那你呢?你陪我吗?”
我这句话将林晓珊问住了。
这些年她将温洲当成了我的替身,看来早已经习惯了与他同床共枕。
方才我问她的时候。她一时居然没有反应过来。
看着她的表情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我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,掺杂着恼怒。情绪已经接近崩溃的临界值。
我一时失手,打碎了桌边的花瓶。
玻璃碎片割伤了我的手,我却像感知不到疼痛似的喊叫出声。
眼底一片难堪。
“我让你滚你听不见吗?!”
所有人都被我的动静吓到,纷纷从屋里走出来。
妈妈拍着我的手安慰。
“好了小林,你先将就一晚,明天妈妈给你准备个欢迎宴……大家知道你醒了,都很开心呢。”
话已至此,我深深地看着她,没有再闹。孤零零一个人回到客房后。
我看着屋内早已等候多时的温洲,冷眼道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我没有那么大度。
大度到对自己的替身还有好脸色。温洲看着我,微笑道。
“我希望晓珊这一胎是个女儿,这样我们就能儿女双全了。”
他抬起手,手臂的衣袖滑落半截,露出手腕上那块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