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想要接过柊真白手里的盒子,柊真白笑了笑,摸着她的头,“没关系哦,侦探社你还没有去过。我们出发吧。”
半个小时后,红房子下,一辆崭新的轿车停靠,柊真白带着芥川银走下来。
不多时,古朴的手工电梯响起,最终停在四楼。
侦探社的大门打开,年轻的侦探一跃而起。
“哟,真白!你来的也太慢了。”
柊真白跟他打了一声招呼,又把手里的盒子递过去,最后转向另一边银发的社长:“福泽先生,上午好。”
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点了点头,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柊真白,像是有很多话想要劝说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,最后沉默了一会儿,看向被侦探社成员包围的芥川银:“那是你收养的孩子?”
柊真白:“算是吧,不过并没有办理什么手续。”
“你想教她学剑术?”
“嗯。这是我本来的打算,只是要看她的意愿。”
福泽社长顿了顿:“你是真的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柊真白知道他想说什么,于是,很认真的予以回应:“是的。我是真的很喜欢他。”
从很早之前在遇见开始,从他第一眼看到太宰,他就愿意为了他一个作业写两次,一个工打两遍,这或许不能用喜欢来表述,更应该是‘爱’,他从始至终爱着他。而现在,迈过漫长的时光,那些毫无保留的感情被回应着,这让他无比的眷恋,眷恋那拥抱他的少年,他眷恋着这平凡的时间,所以——
他一定会杀了会带着灾变的费奥多尔的。
也许是领悟到了柊真白的决心,将自己摆在长辈的位置的银发社长再一次沉默了下来。他的内心在挣扎着,有对师长的愧疚,有对少年失足的惋惜,那些复杂的情绪积攒在眼底,久久都不能消散下去,而后,他不得不换一个话题:“我听乱步说你刚出差回来,是很忙碌吗?”
“唔,其实还好。”
虽然确实挺忙的,但中原中也比他更社畜。
“真的不打算到侦探社工作吗?”
柊真白摇了摇头。
银发的社长叹了一口气:“好吧。不过这个邀请一直有效,只要你愿意,你永远可以到我们侦探社来。”
说完,他退回办公室。
柊真白目送他,而后转过头,穿着公主裙的芥川银有些不自在的被侦探社的成员包围着,桌上摆着他带来的盒子,盒子拆开,里面是他早上多准备的没吃完的蟹肉料理和现烤的法式软面包。
热爱粗点心的乱步大人一口接一口的炫软面包,一边炫还一边去抢盒子里最后一个蟹黄蒸蛋,但动作利落的国木田独步先下手为强了。
短暂的闲谈后,到了辞别时间。
临走前,柊真白将太宰封存的信件拿出来递给乱步,乱步接了过去,却没有第一时间打开,而后,织田作将柊真白送到楼下。
“前辈。”
柊真白回过头。
行人道前人来人往,织田作停在两米之外,认真的看着柊真白:“虽然有些唐突,但是,我现在会经常和安吾一起喝酒,就在那家巷子底的酒馆里。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呢?我们能预约你们一起喝酒吗?”
长风呼啸而过,站在打开的轿车前,柊真白愣了一下,透过他衣领压着的窃听器,远在港口黑手党总部,最高层的办公室内,面对部下汇报的年轻首领也徒然顿住。
正在汇报工作的广津先生不明所以,有些惶然的看向太宰:“首领大人?”
太宰抬起眼眸,微光在眼底一闪而没:“啊,没事。你继续吧,刚刚说到哪里了?”
“是关于池袋的情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