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记得。”
宴时遇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,那个时候,她和她的母亲决裂,当时她说想要有一个家。
自己当时确实买了,但是一次也没有带她去过。
房本还压在放在母亲家里的柜子里。
没想到她今天竟然主动提这个。
她又想干嘛?
姜笙暗喜,说不定铁盒子里的房本就是他给的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宴时遇嗯了一声,让她继续问。
她以前什么都不管不问,如今有了问题才是好的。
姜笙扭了扭屁股,他的腿硬上的肌肉硬邦邦的,坐着很不舒服。
“你记得邓倩吗?”
她打不通邓倩的电话,有些着急。
她唯一能求助的,只有宴时遇。
宴时遇沉默了很久,久到姜笙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。
“知道。”
姜笙有些喜出望外,她也不在宴时遇如今舒服不舒服,扯住他的衣服,语气有些急迫。
“她怎么样了?我今天给她打电话,一直没打通。”
她眨巴着要看着宴时遇,生怕错过了他任何一个神情。
邓倩是她唯一一个好朋友。
“你朋友的父亲被组织查了,他们一家人被下放到了北大荒。”
宴时遇斟酌着说了出来,他没有说的很严重,只是简简单单的陈述着这件事。
“什什么!”
姜笙整个人十分的震惊,倩倩家被举报?还是怎么了?
她爸爸可是长,那么大的官怎么可能?
北大荒啊,听说那里苦的要命。
“这事快两年了,当时沪市军区人人自危,没有人敢求情,因为求情就要一同下放。”
他记得姜笙是知道这个事的,怎么现在?
他目光里带着疑惑和审视。
如果不是他的错觉,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妻子被人掉包了。
眼前这个,像极了他们刚结婚时候的那个小姑娘。
姜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起来,这么大的事,尽管当时的“她”,估计也听说了。
她不能表现出异样。
“你你能帮我联系上邓倩吗?我想我想帮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