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时遇抬起的胳膊顿住,手还抓着满脸是血的江程的衣领,把人轻轻一丢。
随意的拿着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背上的鲜血。
他转过身来,看着身体贴在墙上,整个人颤抖的打摆子的小姑娘。
鬓角的冷汗,惨白的脸色,被贝齿咬破的唇。
他走过去紧紧把人拥入怀里。
“你还好吗?吓到没?”宴时遇一寸一寸的摸着她,牵住她的手五指紧扣。
“我我还好,他死了没?”
她侧着脸,看向一旁在地上犹如烂泥一样的江程。
“没死。”
他把人一把抱起,抱进了屋里,让姜笙躺在床上。
仔细的询问了一下。
“你真的没事?肚子疼不疼?”
他担心再一次惊吓。
孩子会保不住。
她会很难过。
“我没事,在听到你的声音之后,我就不那么害怕了。”
她哭的声音哑哑的,鼻子红红的,眼睛也红的不像样子。
“嗯,你躺会儿,我收拾下。”
宴时遇又拥抱了她一下,拍了拍她的后背,安抚的抱着她一会儿。
站起身,朝着姜笙笑了笑。
大步往外面走去。
门外已经站了好几个人,有部队的,有公安局的。
宴时遇本来出去要去医院一趟,无论如何,他都要把吓唬姜笙的那个人抓出来。
只是他还没医院,越走心里越不安。
他赶紧骑车回了家。
在路过家属院的警卫室的时候,警卫员对他说,看到一个人去了他们家里,说是医生,要给团长的爱人看一下。
宴时遇立马觉得这个人就是吓唬姜笙的那个歹人。
他让警卫员叫了人,又打通了公安局叫了相熟的人的电话,让他过来一趟。
他虽然有办法让江程神不知鬼不觉的付出代价。
他没有什么正义感,没有参军之前,他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但是,他的爱人,仿佛相信极了他。
呼呼啦啦进来了一群人,为的就是傅远山,傅远山指挥着人把受伤惨重,浑身是血的男人拖了出去。
又让相熟的警官陈陵歹人拍了照。
这无异于入室抢劫。
“这件事,暂时不用报备你们公安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宴时遇看着满屋子狼藉,他的小姑娘用心布置的东西全部毁于一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