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谈序。」江时融直接叫了他名字。
谈序咬了咬唇,声音低落:「没有被任何人看到,我保证,我从没有失手过。」
他以前只能自己跟自己玩,无聊就玩牌,跟着光碟学魔术。
他确定没有人能看清自己的动作。
江时融几乎要被气笑,眼神严厉起来看着谈序,沉声道:「没有哪个千手能保证自己不失手,被人发现了,一双手就得留在赌桌上。」
谈序张了张嘴,没能说出反驳的话,低声说:「我以後不会了。」
今天江先生看着,他必须赢,只能赢。
江时融却一眼看穿他只是嘴上服了,眼中凌厉更甚,语气却变得冷静:「谈序,你是我助理,希望你谨记自己的身份,你在赌桌上出千,会影响到我的信誉。」
明明是平静的叙述性话语,却像当头一棒,打得谈序头晕目眩。
「好的,我明白了,江先生。」痛得他声音都忍不住带上两分颤抖。
江时融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。
谈序眼神空空地望着他,慢慢垂下眼帘。
「还觉得委屈?谈序,我是不是太娇惯你了?」
谈序闻言整个人一抖,咬了咬唇说:「没有委屈,江先生。」
他有些无措,比起委屈更多的是不知道怎麽办。
江先生好像有点生气,他做得不对吗?
他自己输没关系,但他不想江先生输。不管是直接的,还是隐喻,他都是战无不胜的存在。
可江先生说得没错,他是江先生助理,应该洁身自好。
「我不会再出千丶不,我不会再上赌桌了!江先生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叮铃——」
手机铃声打断谈序的话。
江时融拿出手机,接通电话,谈序立马安静下来,想往後退一些避免听到江时融电话那头的声音。
但江时融握着他胯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。
谈序便安静地垂头站着。
江时融接通电话:「涵书。」
谈序垂着的手一下握紧。
他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,却能听见江时融说:「嗯,恭喜离婚。」
「不用,戒指你收着吧,祝你重新自由。」
接下来江时融的话好像隔了一层雨雾,又好像有尖锐的耳鸣声,谈序完全听不见他说了什麽。
那句『戒指你收着』不停在他脑海中重复。
那个天文戒指,原来是庆祝白涵书离婚的礼物。
是自己原来没想到,江时融提前好几个月就开始定制,他是早知道白涵书要离婚了?
他等了这麽久,之後呢,会不会跟白涵书求婚?
白涵书是他的初恋,他用戒指,祝她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