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查了两天都没有头绪。
李卓倾本来放下的心又微微提起。
刺客虽然不够了解江时融,但手法实在太乾净,而且对整个邮轮的运行非常熟悉。
要不是他知道谈序有多喜欢江时融,且谈序是这次刺杀事件的直接受害人,他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谈序一手策划。
毕竟谈序可以自由进出邮轮每一个地方,包括安置气瓶丶潜水设备的工具房和监控室。
他有权限删除监控。
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时,李卓倾按了按太阳穴,觉得自己可能真要被逼疯了。
监控室并没有谈序删除监控的记录,而且谈序没有动机。
哪怕站在谈家的立场,江时融活着谈序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。
除非江时融改了医嘱,把遗产都留给谈序。
但这是不可能的事。
李卓倾脑壳疼,但易居巡却非常自在,拉着谈序到处玩。
他对那天没能遵照江时融的吩咐,提前带谈序回房间有些愧疚,又不能和谈序说白涵书的事。
他可怜的谈助,他们可怜无助的大美人。
易居巡表达愧疚的方式就是带着谈序从跑车到赌场玩了个遍。
他桌子上的筹码全输光了,但谈序手边的筹码却越来越多,堆成小山。
那当然不是易居巡一个人输给他的,还有众多纨裤子弟一起。
又有一个人输光了,哀嚎:「谈助不是吧!」
他们都知道谈序会算牌,可是不死心,一个个争着上来,谁都觉得自己能赢,结果显而易见。
「谈伶,你去玩玩。」
一道带着古怪笑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在一众哀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谈序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,看到来人时,笑意忍不住淡下来。
莫奚赫搂着一个穿着暗红色人鱼裙的女人上前,周围人自动分开,给他们让出一条路,原来坐在谈序对面的人也起身,一脸看好戏的样子。
莫奚赫拍了拍女人的背,女人顺从地坐到了谈序对面的沙发椅上。
「你会赢的吧。」莫奚赫微微躬身在女人耳边说,脸上带着笑,那笑却显得无比阴冷。
女人抖了一下,看向赌桌另一头的谈序,轻轻地吞咽一下,勉强的笑着,柔声说:「我会尽力的。」
「不是尽力,是要赢,不然你知道的。」莫奚赫的手掌抚上女人的背脊,人鱼裙後背是镂空设计,只有几根绑带系着防止走光。
莫奚赫的手便直接抚摸上她的肩胛骨,轻轻摩挲。
他的动作很轻柔,女人却抖了抖,眼中浮现恐惧。
但很快被她压下,她镇定地对荷官做了个请的手势,示意开始牌局。
荷官却下意识看了谈序一眼,谈序微微颔首,他才开始发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