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开凤最是冲动,奈何她话音一落,叶欢欢早已支起了身子,冲她眦牙咧嘴的一阵叫唤。
“吱吱!”
不用怀疑,你就是恶人。
“大胆贡品,竟敢对本夫人不敬。”江开凤看着她被百里炎熙呵护在怀的样子,早已怒火中烧,此刻再被她一激,更是恨不得扑上去就将她撕碎。
“来人,还不将这贡品带去兔刑司。”
“乔夫人。”杨一悄悄的看了眼百里炎熙冷下去的眼神,再次出声道,“王爷面前,岂容你放肆?”
江开凤面色一僵,随即起身不甘愿的往前一步,对着百里炎熙跪了下去:“妾身一时冲动,还请王爷莫怪。”
“你呀。”百里炎熙抬眸,似笑似叹的看着她,随后收回眸光,指尖轻辗着叶欢欢的长耳,淡淡的嗓音听着让人十分着迷。
“怎么总是这么沉不住性子?”
“王爷,妾身……”江开凤听着男人这样温和宠惯的责问,内心早已软成一片,委屈的泪水才聚起,却被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打碎在了眼眶里。
“本王说过,你只要指一指是谁即可,何必要和她们大动肝火,气坏身子可怎么好?”
叶欢欢对着江开凤那张被羞愤逼到扭曲的脸,不满的喷了个鼻响后,便将头一扭钻回了百里炎熙的怀中。
同时,她将肉爪指向了江开凤的方向。
“嗯,她一向鲁莽行事,不计后果,只是你身上的伤,定非一人所为。”
百里炎熙看着
江开凤瞬间惨白的脸色,淡笑一声后,又捏着叶欢欢的下巴,将她的兔脸转了过来。
“先别睡,接着指,看看还有谁?”
一句话后,厅内的空气仿佛静止。
江开凤最先回神,她一脸幽怨的看着百里炎熙:“王爷,这贡品分明就是有意污陷臣妾,臣妾冤枉啊!”
墨夫人始终一脸的淡静,这会儿也不遗余力的站出来为江开凤求情。
“是啊,王爷,您怎能单凭这贡品一面之词,便认定就是乔妹妹的为,她平时是有任性一些,可咱们谁都知道这贡品皇上亲赐给王爷的,又怎么会……”
“呵。”百里炎熙轻笑一声,不耐的打断了她的话,抬眸之时,眸底隐隐绰绰绞着几分桀骜阴戾。
“本王竟忘了,你们也是父皇亲赐给本王的妃子,这样看来,你们倒是和她拥有同样对等的后台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
“你们不过是仗着这一点,才敢肆无忌惮的在本王府中为所欲为,还真当本王不敢动你们了?”
墨夫人心下一惊,连忙起身跪到了厅中:“王爷明鉴,妾身绝无此意。”
百里炎熙挑唇一笑:“别怕,这些都不重要的。”
在墨夫人希冀的抬头朝他看过来时,他接着就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:“重要的是,你有没有伤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