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生把弄好的衣裳的衣服抖了抖,“都是干部了还要哥哥帮你缝衣服。”
太宰治:“不一样,这是哥哥缝的。”
忽然愣住。
……这句话,好像是弥生最开始说过的。
但是弥生显然不记得这么细节的事情,因为臭弟弟一句嘴甜,弥生现在美滋滋躺到在阳台,太宰治的衬衫被他随手盖在身上。
已经一米八的弟弟,比弥生更高,昂贵的衬衫可以是一件小被子,它被弥生扯着盖在小腹,翻个身又被压在身下。
太宰治撑着脑袋,“哥哥,把袜子穿上。”
弥生顺手拿一包小饼干,哼哼唧唧地阴阳怪气:“把袜子穿上~就不穿。”
太宰治:“……真的不穿吗?”
弥生敏锐察觉到危险,嚼小饼干的动作一顿,预备爬起来逃跑——
“啊!阿治!”
被压住,太宰治的头发掉在弥生的脸颊上。
太宰治:“哥哥……”
弥生红了脸,但又不愿意服输。
弥生:“态度放端正,我才是哥哥。”
太宰治:“那么,哥哥,拜托你穿袜子。”
弥生:“我只是在阳台靠一会,不会着凉的。”
太宰治眯了眯眼。
手,摸进弥生的衣服,顺着小腹的线条向上,被弥生慌乱地按住手。
“……阿治。”
作乱的手停顿两秒,又不可质疑地向上攀爬,弥生急了:“太宰治!”
阳台陷入微妙的气氛,太宰治抬头看向弥生,那双漂亮的绿眼睛水盈盈地望着,很快避开太宰治的目光。
太宰治:“我马上就18岁了哥哥,是不是……”
弥生:“20岁才成年!”
太宰治忍俊不禁。
“哥哥有谈恋爱的想法吗?”
弥生慌不择言:“没有没有没有……”
“最喜欢我吗?”
弥生卡顿了。
“……不是那种喜欢。”
太宰治:“没关系。”
确认到这一步就可以了。
只要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……感情这种事谁说得清到底什么心思占比几成。
终于被放开,弥生的小饼干碎了一地,他慌忙起身,被太宰治拉住脚。
“穿袜子。”
弥生老实了:“我马上……太宰治!”
脚被抓进怀里,太宰治故意把很简单的动作放的很慢,甚至在经过弥生脚心的时候故意勾过,弥生想拽回自己的脚却无能为力。
欲哭无泪了,弥生忍不住控诉:“你不是体术不好吗……”
太宰治:“是的哦~”
但是不好也要看对比嘛。
体术中下太宰治,对付可怜的哥哥很够用。
六月带着湿气的风扑在二人面上,正是角落情愫疯狂生长的好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