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怎么是你们?”霍谦的声音拉回了谢欣晚的思绪。
“是我听说这里今晚有赛车比赛就让寒洲带我过来了。”黎塘看向霍寒洲,脸上满是温柔的笑,好像在秀恩爱。
霍寒洲冷沉的目光这才从谢欣晚的脸上离去,看向霍谦,质问:“你带她来干什么?”
霍寒洲看向谢欣晚。
霍谦上去解释:“欣晚她每天不是舞团就是家里,我就想着带她出来逛逛。”
霍寒洲整理袖口的手停下来,抬眸看向谢欣晚。
那一眼意味不明。紧接着男人迈开步子朝谢欣晚走来,脸色阴沉的盯着她看,嘴角笑容轻慢至极:“晚上不回家,跟男人出来赛车,你妈知道你这么荡吗?”
谢欣晚握紧拳头,死死的瞪着霍寒洲。
不明所以的人都朝她看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
霍谦护在谢欣晚身前怒道:“大哥你说这话过分了!”
霍寒洲卷起衣袖,神清不削,“怎么,你要我向她道歉?她有那个资格吗?”
黎塘躲在暗处看好戏,等看够了,才假惺惺的出来。
走到谢欣晚跟前故意把她拉出来柔声劝道:“欣晚,你也别怪寒洲,他也是关心你,毕竟你妈妈在霍家当佣人,而你却跟三少爷跑出来不回家,这样真的不太好。”
谢欣晚抬起头,对上的却是黎塘戏谑的眼眸,黎塘用力捏住她的手不让她抽走。
周围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。
一团火在谢欣晚胸腔里烧,用力把手从黎塘手里抽出。
黎塘大概没想到她会反抗,没站稳向后踉跄,站稳后刚想反击,结果就看到谢欣晚冰冷的眸,黎塘感觉,她好像被掐住了脖子,呼吸不畅。
“黎小姐真的是好心提醒吗?可我怎么感觉你一直在表现自己的优越感呢?”
“欣晚你说什么,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我了。”黎塘眼眶通红又要哭了。
可谢欣晚根本不吃她这一套,继续道:“大清早就亡了,我妈是在霍家当管家,五险一金,正当工作,很见不得人吗?我为什么就不能跟霍谦出来,难道我卖身给霍家了吗?”
“这!”黎塘说不出反驳的话来,倒是周围的风向已经变了,开始指责她。
黎塘瞪着谢欣晚,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。
“够了,伶牙俐齿!”霍寒洲突然出现挡在黎塘面前,自然也没有漏掉谢欣晚身旁霍谦看好戏的神情。
他觉得谢欣晚之所以这么做都是收到霍谦的鼓动。
谢欣晚看向霍寒洲嗤笑一声,“又不是我故意挑事,你教训***什么?难道是我让你丢了面子?”
霍寒洲抿唇一言不发。
剑拔弩张的时候,比赛主办方过来问:“可以开始了吗,大家都还在等着。”
霍寒洲点头。
霍谦走到谢欣晚跟前温声道:“等拿冠军回来给你出出气。”
谢欣晚微笑回应,叮嘱霍谦:“小心。”
想到早上看到他们俩拥抱在一起的照片,霍寒洲不由得握紧拳头,手背青筋凸起。
就在所有人都做好准备比赛的时候,黎塘突然开口:“等一下。”
所有人停下来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