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上官幽云的性格,司徒风捏着手里的纸条,仔细又看了一遍内容。
从线报上来看,相府小姐以前是个一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人,怎么就在这一年当中变了这么多?
这里面到底有着什么联系?
司徒风一时之间,也摸不着什么线索。
绝不会是当年主导一切的西王母,如果是那么严厉惩罚四人的西王母的话,结果就不会这么轻巧。
谁,在暗中捣乱?
他腾身而下,顺着走廊朝前厅走去。
就在这时,叫着表,李莲儿穿得红艳艳的,像一团火一样从远处跑了过来。
“什么事?不是让你在前厅安排客人吗?”司徒风没心思和她纠缠,只是寻常回应。
“表哥,魔教主让我找你去前厅,他说有重要事情商量。怎么了?表哥,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?”李莲儿担心地问司徒风。
“哦?因为我刚才看见一条虫子,长得非常恶心,难免有些垮着脸。”
他瞬间恢复了正常,无所谓地嘴角一扬,看见李莲儿露出恶心的表情,显然,她并不喜欢虫子,被他轻易地蒙混过关:“这么快就想起我这个开路先锋了,看来,又有很多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,我们走。”
从他的角度上看,雪儿离开魔展鹏,到也未必是坏事,只是,她应当会伤心吧……
第二天一早,在映雪山庄的大门口,两人一马在那里争执不下。
“雪儿,你真的不再去见教主?”雨晨拉着雪儿胯下大宛马的马绳,他的脸色异常苍白,像是大病了一场般。
昨日夜里下了一场豪雨,遍地残红零落,将春天的花儿蹂躏了一番,碎裂一地。
雪儿似乎并没有被这种凄然的景象所影响,她身穿一身便于行动的衣裳,脱下了平日云朵一样的裙裾。
她并不悲伤,笑意盈盈地看着雨晨,只是眸子中越发深邃起来,已经叫人无从解读。
雨晨相信她能过得很好,但并不相信她已经心中一点问题都没有,但是雪儿不管他说什么,都有办法堵住他的话。
“好了雨晨,我又不是三岁的娃娃,而且现在也不是一点功夫都不会……我有办法保护自己,好不好?”
雪儿像对自己大哥撒娇的小姑娘一样说着,却是故意忽略了雨晨几次想要提起的魔。
“不行……我……我去叫教主,我觉得,其中必有误会……雪儿,你听雨晨一次,等我让教主来,你对他好好说……好么?”
雪儿没有回答,只是轻点了一下头。
雨晨赶紧转身跑进大门,然而就在那时,雪儿嘴角一牵,目送着雨晨消失在大门内,向着他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手:“雨晨,我走了,我非走不可……我知道,你是个好朋友,好下属,也是个好兄长……所以,我才不能让你为难。”
她得离开。
在心碎之前。
她不愿意见到魔。
因为无法忍受原本碎裂的心,再出现裂痕的痛楚。
雪儿一甩马鞭,“啪”的一声抽在马股上。
“驾……”“驾……”“驾……”
马车滚滚,迅速驶离了天下第一庄
遇到袭击上
更新时间2011-2-2621:01:20字数:2670
马蹄塔塔地朝前奔去,不过前方又应当是什么方向?
寒卿雪叹了口气,如今的她,到底要去到什么地方?这个问题,竟然因为伤心而无从说起。
她应该朝什么地方走?怎么走?她的路在哪里?真不应该一掉下来就缠上魔,否则自己应该更加独立才是。
不过,她会活下去。
这个欲望,从她穿越过来的时候,就是最明确的执念。
有他也好,没他也罢,她都会好端端的活着。雪儿的内心,燃烧着对上天不公的冷冽,不管自己如何努力,如何放开心胸去信任,似乎都不会有好结果。人们不满意的时候,总是会骂“天杀的老天爷”,还真是形象啊!她现在就很想指着天骂神仙呢!
也罢,反正没有地方可以去,而魔又以为她真是那南辽狼啸的人。既然如此,看来那个地方,到可以是自己的容身之所。
不如去看看。
雪儿刚拿定主意,就觉得自己体内又燃起焚身之痛,那种可怕的烈火,居然也已经习惯了,那么,就算没有魔,她也能轻易的生存下去才对。
费力地让马车停下,雪儿打坐了好一会儿,才调息完毕。
这是一座山,空气中还带着绿草的香味儿,清新怡人。雪儿伸展着身体,用力地呼吸着清新空气,决定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,丢在脑袋后面。
拿出怀中凌辰给的地图,雪儿仔细地辨别着方向,上面标明了在离此处不远的云城就有一处狼啸组织的分坛,至于昙花密典,雪儿心一抽——那个人的身影不自觉的又飞上心头。
雪儿摇摇头,把那个黑色高大的身影从脑子里面甩掉,然后又从自己怀里掏出另一个东西来——昙花秘典。
“有个屁的秘典啦,我家祖宗说这就是个谎言而已,但是不这么说的话,江湖中人对我们司徒家,可就没那么尊敬喽!”
司徒风这个家伙,不仅平时没有正形,就连昨天晚上听说她被魔扫地出门跑来找她喝酒,也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。
不过,那时候看见他的脸,反而觉得无比亲切,想起来,这个一直被自己小看的家伙,不仅武功卓绝,反倒是从来都没有轻易丢下过她,是真正的有信义的君子。
不过明明是来找她喝酒,自己却先喝醉了跑掉,这也算是奇葩一枚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