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医生而言,再难拔的牙、离神经再近,患者再难缠,也好过下一个这样的诊断,每当到了这样的时刻,就觉得自己能做的还不够多。
在这样的情绪下,几个规培生因为不会搅藻酸盐在这儿叽叽歪歪,只让人觉得看不到希望。
韩方驰从医院出来已经快九点了,在几个规培生那里,从此韩主任是个挨了骂就脸黑的无情形象,此非善类。
他先去了何乐知的房子,早上他上班前过去开的窗,晾一天了过去关上。
关完窗户回家,一开了门,正撞上换了鞋看起来准备要走的何乐知。
韩方驰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方驰!”何乐知表情一下子变得高兴起来,笑着叫他。
“乐知?”韩方驰回过神来,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没一会儿,”何乐知往旁边让了让,让他进来,“我看你不在家刚要走。”
韩方驰沉默着换鞋进来。
“给你带了好多牛肉干,好吃,我在那边全靠它活着了。”何乐知站在门口说,“我放厨房了。”
他没有跟进来的意思,韩方驰也没叫他,脱了外套说:“不说订票了告诉我?”
何乐知笑着说:“昨天半夜临时订的,今天我想跟你说来着,后来一想别告诉你了,我直接过来吓你一跳,谁知道你还没在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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