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把背包同时往帐篷里一扔的年纪已经过去了,现在别说帐篷,一起住个标间都为难。
“跟小罗住也行,再换一家也行,”何乐知说,“跟我住不行。”
他看向韩方驰,想起韩方驰经常挂在嘴边的话,平静地问:“因为跟我不熟,是吗?”
韩方驰看着何乐知绷起来的下巴颏儿,渐渐挑起眉,在何乐知的视线之下迈步走进来,反手关了门。
“反咬一口,”韩方驰说,“不知道谁计较的多。”
“我计较你了?”何乐知反问,“我说不能跟你住了?”
“住。”韩方驰把背包摘下来往沙发上一扔,“我无所谓。”
难得的一点算不上矛盾的小摩擦,使得房间里虽然装了两个人,却没人说话,各自收拾各自的东西,不宽敞的四方小屋,俩人要是不注意点儿一转身都能撞上。
白天身上穿的一身还都没换下来,洗澡间对着床的这一侧是片磨砂玻璃,说能看见不至于,说看不见又模模糊糊有影子。
韩方驰拿着手机说:“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说完就开门出去了,房卡也没拿。
一个电话打了二十分钟还不回来,何乐知洗完澡穿好T恤和裤子,过去开了门。
韩方驰正站在门口的走廊上,对面是个假窗户,韩方驰面朝着门,一只胳膊肘拄着窗台站着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随意地垂在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