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民政局出来,言冉静看着手里那张结婚证,内心如五味杂陈。
她就又这么简简单单地再次嫁给了于况?
“说好了,我只是给你一个身份,也让你住在家里,你只要帮我照顾好我儿子就好,其他的你就不要肖想了。”于况将手里的结婚证也塞到言冉静手里,“这结婚证你一起收好。”
“现在我和你一起去招待所将房间退了。”
言冉静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少说少错,对于况的建议没异议,“好。”
至于为什么于况嘴里只有儿子没女儿,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毕竟当初她对那个后面生的女儿也缺乏重视。
但重活一世,她想尽力弥补。
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,都是她怀胎十月,千辛万苦生下来的。
将招待所那少得可怜的几件衣服提回来,再次踏进于况家属院的家,言冉静眼眶红了。
“你先自己收拾一下吧,以后你就住这间房。”于况指着其中一间次卧对言冉静说。
“这是钱和饭堂的饭票,晚点我再带你认认路,现在我要回去上班了。”
叮嘱完这些,于况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言冉静赶紧叫住他,“况于同志,孩子呢?”
于况看了言冉静一眼,淡淡地说,“昶昶去上幼儿园了,放学后我会去接他回来。”
“那那你女儿呢?”言冉静又问。
于况眼神一冷,“我没有什么女儿。”
说完,不等言冉静再多说什么,于况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去。
言冉静眼前一黑,什么叫没有女儿?难道她生下的女儿被于况送人了?
言冉静不敢相信这样的猜测。
从柜子里找到放零食的地方,从里面抓了两把水果糖,然后出门敲响了邻居婶子的家门。
“你好,我是于况的新妻子,婶子,请你吃糖。”言冉静客气地将水果糖塞给杜婶子。
杜婶子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,上下扫量了言冉静一下,应付着回了一句,“呀,原来你就是于夫人,长得真俊,找婶子可还有事?”
言冉静组织了一下语言,才开口问道,“杜婶子,是这样的,我之前听说于况厂长家里的前妻可是生了一儿一女的,怎么”
“走走走,这糖我不要了。”杜婶子赶紧打断言冉静的话,将手里的水果糖重新放回言冉静手里,“于厂长的事我可不敢乱说。”
见杜婶子这般反应,言冉静的心顿时凉了下来,难道于况真的将她的女儿送人了?
言冉静从口袋里抓出另一把水果糖,满满两手心的糖果硬塞到杜婶子的手里,哀求道,“杜婶子,我一看过去,就知道你是个大好人,你就好心告诉我嘛。”
“虽说后妈难当,但我现在都已经和于厂长结为夫妻了,以后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。”
“杜婶子,你就告诉我嘛。”
说着,言冉静又从口袋里掏出新鲜出炉的结婚证,递到杜婶子面前,继续说道,“你看,我和于厂长结婚证都领了,难道他的事我还不能知道吗?”
“杜婶子,你知道的,于厂长他脸皮薄,有些事就算我问他他也不一定会说,你就告诉我嘛。”
“我保证,我绝对不会对第三人泄露!”
杜婶子见她这般保证,又看到了她手里的结婚证,思索了一会,才低声说,“那,那你可不能跟别人说是我告诉你的。”
言冉静淡定一笑,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杜婶子可不管什么四马五马的,环顾了一下四周,低声对言冉静说,“本来于厂长的那个妻子,也就是前妻,是生过两个孩子的,一个儿子一个女儿。”
“可谁让他那个前妻不是个安分的,小女儿才出月子不久呢,那狠心的娘就带着儿子离家出走了。”